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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沉香问,他们下去是什么意思?应该原路返回才对呀。
松风道长将目光转向吕洞宾,问他怎么看?
吕洞宾说我班门弄斧,说错了您老可不能笑话。
松风道长忍不住数落说你酸不酸,有什么说赶紧说就是,好象以前你说对过……
吕洞宾咽了口唾沫,说少正卯墓址的确定毋庸置疑是由堪舆行的金点大拿操办的,或者说这少正卯本身就是一位堪舆行家。那它肯定上应天象,下合地理。常人选择墓址,都是要求上应天象吉星,下处风水吉壤。而这位少正卯,他修的是尸仙之道,也就是“恶”道,对墓址的选择要求恰应该反其道而行之,对不对?
三人频频点头,期待他继续说下去。
哪知吕洞宾却停住话口,眼瞧着袁天罡,没事人一样说下面由老袁来介绍。
三人不禁一脸黑线,袁天罡更是大翻白眼,说老大,你继续说啊!我哪有这么高的水平!
吕洞宾冷眼瞧着他,说老袁,甭装逼,我知道你早就有了见解。
袁天罡做了个苦脸,只好接过他的话头,叙说下去……这里上应天象的虚星和鬼宿。虚星主秋,肃杀悲戚,蕴含大凶。而鬼宿中央尸气蕴积,更是不详。再看这里的风水,三刑无恩,劫曜黄泉。四煞擅权,葬身无地,三火低,八门缺,天柱折,阳关陷,玄武拒尸,朱雀悲苦,青龙无足,白虎衔尸……属于养尸地中的绝品。
因此,少正卯墓的结穴一定在这里不会有差错。
可刚才进入墓穴明明坍塌了。要知道,当初少正卯既然选定这里养尸,肯定用各种手段进行过论证,包括占卜、问神等,不会让坍塌这种现象发生。因为这样会改变风水,破坏地脉,泄露阴气,影响“尸仙”的温养。
这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这个墓穴并不是少正卯墓真正的结穴所在,而是为迷惑人利用自然物种间的联系巧妙布置下的一个陷阱。
那么真正的结穴在哪里呢?也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同这个坍塌的洞穴位置上下重叠。我们一路下来,在上面并没有发现,很显然应该在下面。前一伙人中有摸金校尉,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所以下去了。
松风道长难得赞赏地看着袁天罡,说老袁,见解真谛,不亚于我摸金校尉。
袁天罡连连表示谦逊,随后突然幽幽问了一句:“松风道长,既然摸金先人传下摸金生、断龙死的禁忌,这位摸金校尉怎么还敢继续行事啊?”
吕洞宾、刘沉香心中存在同样的疑问,此刻被袁天罡点出来,二人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到松风道长身上,等待他的解释。
松风道长情绪顿时变得低落,沉默了一会儿才道:“这可能就是摸金校尉的宿命……”语气苦涩苍凉。最初摸金校尉的设立纯是为了盗墓掘冢,获取其中的金银珠宝,但能成为摸金校尉的人却无不是人中龙凤,身怀绝技,见识非凡。在这个过程中,逐渐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天道秘密。于是就有了第三代摸金校尉会聚漳水铜雀台,对祖师爷发誓,要改弦更张,从事另一种活动,那就是守护天地风水,制止世间借风水修炼的邪物出世,以弥补以前曾经犯下的罪恶,对沉沦的轮回进行救赎。
这里的少正卯墓,有关天下苍生福祸,松风道长得知这个秘密后,立刻来到这里,隐姓埋名,以道士身份寄身莲花观,等待时机毁灭尸仙。这少正卯十分狡猾,他运用奇门遁甲秘奧之法掩藏了地穴,非元婴到来不能发现……
听到这里,吕洞宾恍然大悟,心想原来如此,怪不得陈抟道长会请他……
天下摸金虽为一家,但基本上人各一方,互不联系。这位姓胡的摸金校尉显然并不知道松风道长隐藏在这里,于是秉承摸金前辈的遗训,出手对这个邪恶的尸仙进行处理。
摸金校尉多是信仰坚定、性格坚韧之人,估计他是在搞清楚先前进入的是个假墓后,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,顾不得祖师爷的禁忌,毅然继续行动,哪怕牺牲生命……
“好样的!”刘沉香听了忍不住以拳击掌赞叹道。
在中国历史的长河中,总有这样一些人,他们坚守自己的信仰,执着自己的追求,道之所在,虽万千人吾往矣,视死如归……
吕洞宾肃然起敬之余还是有些担心,问松风道长:“你也遇到了断龙石,会不会……”
松风道长呵呵一笑,故作轻松道:“我的摸金符还没用呢!我们抓紧下去,如果胡先生遇险还可能救他一命。”
吕洞宾心中的忧虑并没有因此减小,反而更加重了。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,一时恍惚不已。
松风道长安慰地拍拍他的后背,说你不要嘀咕了,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。再说了,人固有一死,若是死得其所,又有什么好遗憾的呢!说完就要率先下去,
吕洞宾赶忙拦住松风道长,迅速行动,将生死绳穿入九牛入石,整理好后便开始拽着绳子倒攀下去。松风道长、袁天罡、刘沉香则按照此前的排序依次加入。
脚落地后,四周一片雾气茫茫,脚下只有一方大约五六平方大小突出的石台,其余三面临空,不依不靠。
吕洞宾仔细勘察,隐约看到一条很窄的石梁横架在对面,底下云雾翻滚,不知有多深。
看来别无选择,唯有通过这条石梁到对面去。
吕洞宾同三人打了个招呼,挪步上了石梁,但觉山风扑灌,遍体生凉,脚跟不稳,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。
松风道长说等等。
吕洞宾不知他要干什么,停在那里没动。
松风道长从刘沉香那里要来生死绳,要吕洞宾系在腰上,用一种专门的安全防坠方法。
吕洞宾看看脚下,石梁宽窄不一,最窄处大约半米,目测一下长度约在三十米左右,这要是在寻常地势,根本不算什么。当下一摆手,有心炫耀,说这算得了什么,用不着,瞧我的。言罢,双手平伸,就要卖弄一下走钢丝。
忽觉眼前一花,身子似被绳索缠住,随之一股劲力猛拉。他猝不及防,一头向前栽去,幸亏功夫不是白练的,脚下反应很快,迅速移动保持重心,最终踉踉跄跄好几步才稳住。
“松风道长,你什么意思?”吕洞宾中招的瞬间已经判断出是松风道长所为,因此不悦地问罪。
松风道长瞪了他一眼,绷着脸,毫不客气道:“吕洞宾,你要是自己一个人,爱怎么耍欢就怎么耍欢,但今天是合伙共事,必须按照章法来!”
吕洞宾脸皮一热,勉强辩解道:“我不过说说而已,你以为我真是刘沉香样的人,逞匹夫之勇?”
刘沉香瘪着嘴,委屈道:“还不知道谁逞匹夫之勇呢?”
吕洞宾对他做个鬼脸,老老实实地往身上系绳子。